白居易
唐
白居易,字乐天,下邽人。贞元中,擢进士第,补校书郎。元和初,对制策,入等,调盩厔尉、集贤校理,寻召为翰林学士、左拾遗,拜赞善大夫。以言事贬江州司马,徙忠州刺史。穆宗初,征为主客郎中、知制诰,复乞外,历杭、苏二州刺史。文宗立,以秘书监召,迁刑部侍郎。俄移病,除太子宾客分司东都,拜河南尹。开成初,起为同州刺史,不拜,改太子少傅。会昌初,以刑部尚书致仕。卒赠尚书右仆射,谥曰文。自号醉吟先生,亦称香山居士。与同年元稹酬咏,号元白;与刘禹锡酬咏,号刘白。《长庆集》诗二十卷,后集诗十七卷,别集补遗二卷,今编诗三十九卷。 白居易,字乐天,下邽人。贞元中,擢进士第,补校书郎。元和初,对制策,入等,调盩厔尉、集贤校理,寻召为翰林学士、左拾遗,拜赞善大夫。以言事贬江州司马,徙忠州刺史。穆宗初,征为主客郎中、知制诰,复乞外,历杭、苏二州刺史。文宗立,以秘书监召,迁刑部侍郎。俄移病,除太子宾客分司东都,拜河南尹。开成初,起为同州刺史,不拜,改太子少傅。会昌初,以刑部尚书致仕。卒赠尚书右仆射,谥曰文。自号醉吟先生,亦称香山居士。与同年元稹酬咏,号元白;与刘禹锡酬咏,号刘白。《长庆集》诗二十卷,后集诗十七卷,别集补遗二卷,今编诗三十九卷。 白居易,字乐天,下邽人。贞元中,擢进士第,补校书郎。元和初,对制策,入等,调盩厔尉、集贤校理,寻召为翰林学士、左拾遗,拜赞善大夫。以言事贬江州司马,徙忠州刺史。穆宗初,征为主客郎中、知制诰,复乞外,历杭、苏二州刺史。文宗立,以秘书监召,迁刑部侍郎。俄移病,除太子宾客分司东都,拜河南尹。开成初,起为同州刺史,不拜,改太子少傅。会昌初,以刑部尚书致仕。卒赠尚书右仆射,谥曰文。自号醉吟先生,亦称香山居士。与同年元稹酬咏,号元白;与刘禹锡酬咏,号刘白。《长庆集》诗二十卷,后集诗十七卷,别集补遗二卷,今编诗三十九卷。 白居易,字乐天,下邽人。贞元中,擢进士第,补校书郎。元和初,对制策,入等,调盩厔尉、集贤校理,寻召为翰林学士、左拾遗,拜赞善大夫。以言事贬江州司马,徙忠州刺史。穆宗初,征为主客郎中、知制诰,复乞外,历杭、苏二州刺史。文宗立,以秘书监召,迁刑部侍郎。俄移病,除太子宾客分司东都,拜河南尹。开成初,起为同州刺史,不拜,改太子少傅。会昌初,以刑部尚书致仕。卒赠尚书右仆射,谥曰文。自号醉吟先生,亦称香山居士。与同年元稹酬咏,号元白;与刘禹锡酬咏,号刘白。长庆集诗二十卷,后集诗十七卷,别集补遗二卷,今编诗三十九卷。 白居易,字乐天,下邽人。贞元中,擢进士第,补校书郎。元和初,对制策,入等,调盩厔尉、集贤校理,寻召为翰林学士、左拾遗,拜赞善大夫。以言事贬江州司马,徙忠州刺史。穆宗初,征为主客郎中、知制诰,复乞外,历杭、苏二州刺史。文宗立,以秘书监召,迁刑部侍郎。俄移病,除太子宾客分司东都,拜河南尹。开成初,起为同州刺史,不拜,改太子少傅。会昌初,以刑部尚书致仕。卒赠尚书右仆射,谥曰文。自号醉吟先生,亦称香山居士。与同年元稹酬咏,号元白;与刘禹锡酬咏,号刘白。长庆集诗二十卷,后集诗十七卷,别集补遗二卷,今编诗三十九卷。 白居易字乐天,其先太原人,后迁居下邽。贞元十六年擢进士第,元和初又擢才识兼茂、明于礼用科。任左拾遗,出为江州司马,历刺杭、苏二州,以刑部尚书致仕。会昌六我卒,年七十五。补诗二首。(复出一首)
碧油幢下捧新诗,荣贱虽殊共一悲。
涕泪满襟君莫怪,甘泉侍从最多时。
忠州州里今日花,庐山山头去时树。
已怜根损斩新栽,还喜花开依旧数。
赤玉何人少琴轸,红缬谁家合罗袴。
但知烂熳恣情开,莫怕南宾桃李妒。
三杯嵬峩忘机客,百衲头陀任运僧。
又有放慵巴郡守,不营一事共腾腾。
同事空王岁月深,相思远寄定中吟。
遥知清净中和化,祗用金刚三昧心。
暮春风景初三日,流世光阴半百年。
欲作闲游无好伴,半江惆怅却回船。
四十九年身老日,一百五夜月明天。
抱膝思量何事在,痴男𫘤女唤秋千。
龙昌寺底开山路,巴子台前种柳林。
官职家乡都忘却,谁人会得使君心。
宦情斗擞随尘去,乡思销磨逐日无。
唯拟腾腾作闲事,遮渠不道使君愚。
荔枝新熟鸡冠色,烧酒初开琥珀香。
欲摘一枝倾一盏,西楼无客共谁尝。
风头向夜利如刀,赖此温炉软锦袍。
桑落气薰珠翠暖,柘枝声引管弦高。
酒钩送盏推莲子,烛泪黏盘垒蒲萄。
不醉遣侬争散得,门前雪片似鹅毛。
香球趁拍回环匼,花盏抛巡取次飞。
自入春来未同醉,那能夜去独先归。
亲宾相贺问何如,服色恩光尽反初。
头白喜抛黄草峡,眼明惊拆紫泥书。
便留朱绂还铃阁,却著青袍侍玉除。
无奈娇痴三岁女,绕腰啼哭觅金鱼。
东寺台阁好,上方风景清。
数来犹未厌,长别岂无情。
恋水多临坐,辞花剩绕行。
最怜新岸柳,手种未全成。
三年留滞在江城,草树禽鱼尽有情。
何处殷勤重回首,东坡桃李种新成。
花林好住莫憔悴,春至但知依旧春。
楼上明年新太守,不妨还是爱花人。
穿桥迸竹不依行,恐碍行人被损伤。
我去自惭遗爱少,不教君得似甘棠。
白狗次黄牛,滩如竹节稠。
路穿天地险,人续古今愁。
忽见千花塔,因停一叶舟。
畏途常迫促,静境暂淹留。
巴曲春全尽,巫阳雨半收。
北归虽引领,南望亦回头。
昔去悲殊俗,今来念旧游。
别僧山北寺,抛竹水西楼。
郡树花如雪,军厨酒似油。
时时大开口,自笑忆忠州。
遥闻旅宿梦兄弟,应为邮亭名棣华。
名作棣华来早晚,自题诗后属杨家。
万里路长在,六年身始归。
所经多旧馆,大半主人非。
与君前后多迁谪,五度经过此路隅。
笑问中庭老桐树,这回归去免来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