挹仙亭
汉宫苇箧儿呱呱,济南梓柱阴扶疏。
富平家人正愉乐,安昌帝师工献谀。
子真东南一尉耳,黄绶凄凉百僚底。
手持短疏叩天阍,义激丹衷泪横眦。
翩然一朝径拂衣,爱君无路空依依。
人传九江已仙去,吴门再见是邪非。
神仙茫茫那可测,上帝从来赏忠直。
天上果有骖鸾人,合领群真朝北极。
自从举手谢世间,千年白鹤何时还。
玉箫声断杉桧冷,祇余丹灶留空山。
谷口之孙古肤使,亭𣃁青冥挹仙袂。
耿耿应怀贯日忠,飘飘岂羡凌...
汉宫苇箧儿呱呱,济南梓柱阴扶疏。
富平家人正愉乐,安昌帝师工献谀。
子真东南一尉耳,黄绶凄凉百僚底。
手持短疏叩天阍,义激丹衷泪横眦。
翩然一朝径拂衣,爱君无路空依依。
人传九江已仙去,吴门再见是邪非。
神仙茫茫那可测,上帝从来赏忠直。
天上果有骖鸾人,合领群真朝北极。
自从举手谢世间,千年白鹤何时还。
玉箫声断杉桧冷,祇余丹灶留空山。
谷口之孙古肤使,亭𣃁青冥挹仙袂。
耿耿应怀贯日忠,飘飘岂羡凌...
君辞万里蜀,东游海之壖。
所挟大易数,自谓探幽玄。
纵横布筹算,妙若蓍之圆。
殷勤扣其说,得数须得全。
人生穹壤间,其孰司陶甄。
短长辨凫鹤,百一分夔蚿。
造物初何必,赋受自尔偏。
数有饶与乏,定命谁能迁。
理则无亏盈,一性各浑然。
颜跖偶寿夭,尧桀非愚贤。
缅怀乐正子,圣门得真传。
全生必全归,此语星日悬。
予生故多奇,荣枯听诸天。
独有任道心,未死须乾乾。
君提空囊至,又复垂橐旋。
岂尝卜而来...
皇皇造化钧,橐籥生万汇。
林林满穹壤,异体实同气。
痛痒本相关,彼己当一视。
矧惟守令职,休戚我焉寄。
盍推若保心,眷焉抚孩稚。
横目事征求,往往学顽痹。
床剥肤已侵,鹰击毛尽挚。
但期己丰腴,皇恤彼憔悴。
近来二十年,贪风日滋炽。
蒲萄得凉州,西园哄成市。
环詹郡邑间,太半皆污吏。
民穷盗乃起,原野厌枯胔。
哀哉罹祸徒,念之辄挥涕。
天地忽开张,清飙扫氛曀。
我乃于此时,拥旄忝为帅。
顾惭老儒生...
严宸有追诏,趣上太守符。
疲民未苏醒,还顾空踌躇。
来寻灵源盟,喜与佳客俱。
始酌清泠泉,一浣丹墨洿。
超然烦溽中,著身在冰壶。
迟明陟危亭,云涛渺空虚。
烟霏倏开阖,峰峦时有无。
伟哉此绝观,雄压东南隅。
苍崖万仞立,四面环琼琚。
翠木巧蔽亏,亭午清阴敷。
令人澹忘归,似到真华胥。
忆昨泛莲日,选胜邀朋徒。
摩挲岩上刻,慨仰赵与朱。
举觞酹且盟,一节期终初。
重来三十年,恍如隔朝晡。
并游四五人...
客梦成时夜向阑,幽泉挟雨响潺潺。
清魂便觉超尘世,何况真栖岩石间。
万间贡宇旧巍巍,更辟新楹广旧规。
岂为儒生决科计,要培宗社太平基。
云斤初运日逢甲,虹影乍横星值奎。
天相斯文兆先见,不须佳谶指金鸡。
棘闱曾辟大江东,唤起秦淮两蛰龙。
况是此邦饶俊彦,何愁盛事不重重。
明年丹诏下枫宸,定有英材起海濒。
勉取梁公旧衣钵,从今人说两庚辰。
梁脊伊谁姓氏题,梅溪去后有苕溪。
自惭拙守何为者,强策驽骀继𫘝𫘨。
忆昔文闱创造初,挥毫纪实有鸿枢。
乃今盛观重辉赫,试问他邦有此无。
簪橐联辉三大老,节旄相映四贤侯。
作成后进须先进,引领时流作胜流。
策足巍科亦漫然,当知致远识为先。
丁宁莫负梅溪祝,名节岧峣共勉旃。
帝里参陪意最亲,联镳忽此为交邻。
徐行得接双飞凤,骤别难留一角麟。
归奏已趋天尺五,宠光仍待月重轮。
应怜留滞穷边客,晏岁严霜夜夜申。
风烟千里走淮漘,寄语青油幕里人。
麟阁功名须有意,乃心王室勿谋身。
谭天之外更谭兵,风角孤虚分外精。
玉帐不妨收拾取,绝胜下客著鸡鸣。
从来守令与斯民,都是同胞一样亲。
岂有脂膏供尔禄,不思痛痒切吾身。
此邦祗似唐时古,我辈当如汉吏循。
今夕湘春一卮酒,直烦散作十分春。
是州皆有劝农文,父老听来似不闻。
只为空言难感动,须将实意写殷勤。
使君元起自锄犂,田野辛勤事总知。
要为尔民除十害,肯容苛政夺三时。
已看三白兆年丰,更喜春来雨泽通。
从昔楚邦农事早,好将人力副天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