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之道促装帖赞
仕以行义,有时乎为贫也。
兄弟之间,情事贵乎真也。
公起异科,事不患不伸也。
囊封叩阍,因以警夫君也。
忠既弗售,反以痼终身也。
扶持之难,曷敢尤夫人也。
今观斯帖,凛乎其若存也。
于虖文元,有以教子孙也。
德之不孤,吾知必有邻也。
仕以行义,有时乎为贫也。
兄弟之间,情事贵乎真也。
公起异科,事不患不伸也。
囊封叩阍,因以警夫君也。
忠既弗售,反以痼终身也。
扶持之难,曷敢尤夫人也。
今观斯帖,凛乎其若存也。
于虖文元,有以教子孙也。
德之不孤,吾知必有邻也。
金斗之魁祥,烂兮流光。
玉墀之西厢,颀兮荷囊。
宝墨之淋浪,蔚兮遗芳。
百年之巾缃,宜兮毖藏。
辞以情达,义以气激。
以素心期,托名手笔。
都曹之获,中寓其一。
尚想风流,太平人物。
王氏之鬻他帖也,有纸缫其间。
予见其粉墨阑珊,既磨而残。
而考其氏名,辄长忾而永叹。
曰予闻之丛谈,是与忠惠者若是班乎。
今验其字体,则豪放而具骨力,激越而竞波澜。
使名节足以齐驰,亦何羡乎二难。
然而所立所趋,其视忠惠,何啻污池之于泰山。
故虽鬻驵尚得而唾弃之,世之以艺称者,斯亦足以观矣。
书名之行,始于东夷。
归而范模,则有余师。
中兴几人,存此绝技。
太平之风,尚想渐被。
左太冲赋三都十年,门墙藩溷皆著纸笔。
予意其因以寓墨池模仿之妙,而未必徒以诧记事备言之述。
不然则亦焉用是物也。
如公书法,或者得太冲之仿佛乎。
有凤楼之手,以侈其标度。
有香奁之泽,以酝其风骨。
体具态全,夫岂一日。
清真之名,公所自出。
世不当徒以考公之词赋,尚可因是著公之翰墨也。
结字清而峻,用笔精而稳。
虽笺以粉,而墨迹犹未损。
公之功名,予固未暇论。
而所谓书法,要必有所本矣。
所书如此,而事如彼。
既悦我目,亦冷我齿。
我录此事,与郗超比。
名焉不刊,帖亦奚毁。
坚冰履霜,诲盗慢藏。
戒隳乎复隍,亡系乎苞桑。
一乎柔以御刚,确其信于殊方。
以是谋国,迄于靖康。
则读易之无一得,盖公之所愧,殆非空言以成报章。
尚其监兹,前事不忘。
黄霸为相,功名减于治郡。
尺或不足,而有余于寸。
文翰声迹,百年一瞬。
遗帖得于其家,殆亦足以传信。
士孰不排难,贵乎安以徐。
士孰不立节,贵乎平以舒。
既家国之兼全,亦身名之裕如。
是与夫激切奋跲,缨冠曼胡者,盖已同功而殊涂。
我思其人,犹及屋乌,而况乎遗书。
沮徒民于中原,广好生于帝尧。
亦既三已,归而渔樵。
而书尺之间,造次不忘乎本朝。
此所以为中兴之大僚也。
以公姓之麟定,执登坛之牛耳。
即信厚以为俊奇,盖一家之自为体。
以道对时,居夷何愧。
此鉴堂之所以处己,而予察之于此。
公两登西掖,前后抗论数十疏,可谓刚且劲。
而扈卫江右,遭时不竞。
斯亦可以言命矣。
夫遗学所传,虽未足以尽乎平生,而亦足以见其行己之简敬也。
早登金扉踏仙鳌,晚陪大政归拥旄。
石林风月出处高,清心妙寄同挥毫。
丽如云锦披宫袍,横走健态霜鹘捎。
万里笔阵谁能鏖,摧锋今识真孟劳。
仕同时也,志同归也。
相与以心,无町畦也。
职位接踵,亦相齐也。
噫嚱此帖,比传衣也。
人心大义,不作不奋。
楚汉之间,较者尺寸。
翼翼京邑,九圣所都。
时方多艰,天下之枢。
势进则张,狙诈作使。
聚而遗毒,不人则己。
一退则衄,彼莫我宗。
于敌弗施,各逞其锋。
天方授吾,狼贪如罕。
使乘其弊,只轮不返。
机失于昨,何救匪今。
方愤之人,未弱之心。
京国有君,河外有统。
如彼见关,孰不鼓勇。
荦荦忠简,蓍数龟陈。
了其胸中,七十之身。
黄汪何知,爱以姑息。
捐之中原,俾自为敌。
谓不...
赫蹄之纸,幅不盈咫。
字杂众体,诗具二美。
不轶不毁,相维天只。
意质功伟,有志视此。
事君有大义,彼国家之不计,而惟顾乎妻子之避地。
则执笔舐痔,惟苟活是视,岸然不愧,固其素志。
于予乎何议。
其作字得东坡之骨,而加以平实。
得山谷之体,而去其越轶。
其应世接物得马少游之善,而持以卑诎。
故先生者施之长上,居士者待其俦匹,兄之又所以示其亲且密。
意厚词悉,情真制质。
列之签帙,神采坌溢。
虽不识者,亦将曰此隠君子之笔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