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是毛滂出都时寄给苏轼、苏辙兄弟的作品。诗中作者先表达了对当时朝廷用人的赞赏,接着倾诉自己在京城求仕的坎坷与失意,描绘了途中所见的四季景色变化,感慨自身境遇的艰难,最后表示自己虽处境困厄,但仍希望能得到二苏的引荐和帮助,展现出不甘埋没、渴望施展才华的心情。
出都寄二苏
近年好语开蹙额,廊庙主人还稷契。
诸公汇进民所怀,左必提之右乃挈。
善随类举皆可观,野无遗贤静岩穴。
石梁有客少读书,神接前人望风烈。
志与时违可奈何,居贱好高谋已拙。
此身悠悠日江海,吊影行吟事酸噎。
揣摩胸臆作西游,不成兴起惭豪杰。
贾生恸哭初亦疑,十年自觉流清血。
三书不用即山林,将前复却何从决。
无因名姓累吴公,咫尺天光阻罗列。
志士惜日诚可怜,每恨平津当老节。
子云年少行所为,今出秦关独疲苶。
郭门啮臂良感人,仲卿蓄缩翻伤别。
叩关自鬻虽矜张,扫门愿见犹摧折。
炙手门前车马多,排肩屡进不得彻。
近来索米却求田,结绶弹冠非所觖。
更令胸臆从谁开,一刺怀归定漫灭。
槛虎饥馋尾漫摇,水尽海鲸当蚁垤。
谁能忍耻寄我颜,妻笑嫂欺安用舌。
北山记忆破腊来,远水扁舟两愁绝。
云重山寒暝不开,孤帆夜落严陵雪。
雷山老桐冻弦断,不作南风相煖热。
一剑星昏共形影,每恐龙寒呵古铁。
孟尝无炭暖置身,杜虽有指不得结。
可怜危肩耸及耳,浩歌能复弥清冽。
吴山忽见梅花谢,天助阳春生笔下。
近檐呵欠面发红,故絮卖钱不须借。
卖钱买船更欲西,墙头立燕留新泥。
新开湖南接淮水,楚山翠入天低迷。
细风平日两媚好,嫩黄梢转隋杨堤。
河名已清色未改,减尽狂湍浊犹在。
东风正和水面穗,恃赖夷犹百无殆。
欎欎葱葱见帝台,祥烟瑞雾真佳哉。
元都道士种桃手,露浥风吹今总开。
山翠柔红亦得色,鬬妍意不相低徊。
游蜂上下逐蝴蝶,蜜脾未饱争喧豗。
幽谷黄鹂出晴昊,乔木几迁枝叶老。
避寒何处过雪霜,依旧飞来语音好。
少年走马红尘道,绣勒锦缘金络脑。
窈窕花随宝碗飞,暝旋风吹玉山倒。
可怜穷巷无芳菲,良辰不得开怀抱。
闭门曝背借余暄,犹得爬搔驱虱蚤。
逡巡迷目风沙颠,已报新花去如扫。
乘离执衡又一时,万物从新炎帝造。
柳线渐长成畏日,苦菜秀时蚯蚓出。
烟绡雾縠自直钱,故葛绽联遮肘膝。
凌人颁冰下霄汉,谁信朱门自无汗。
蔗浆酪粉玛瑙盘,牙床角簟光凌乱。
石梁孤客赁屋居,坐恐炊中忽麋烂。
蚊虻噆肤俛听尔,何苦群鸣恣喧玩。
生嫌蒿艾昏泪眦,宁强掴撘酸吟腕。
墙阴壁隙又出蝎,潜致小毒犹锥钻。
巫师祝痛已复遭,术非驱除真亦漫。
听鸡起坐难饱眠,庶寛烦促须清旦。
进不知名仍退却,既来亦好归不恶。
羲和鞭御向西行,出门感此梧桐落。
淡月孤烟侵晓昏,小雨凄风动冥寞。
且欣编简堪卷舒,那知羞涩忧垂槖。
钟鼓声沉北斗高,白日渐远倾葵藿。
楚歌忽断隔黄芦,已见金山高磊落。
须臾崩车天上行,长幡乱舞喧檐铎。
苍穹白浪两低昻,黑蛟黄虬森喷薄。
开帆插橹六鳌惊,男儿信命方自若。
吴音嘲哳来船近,共怜远客逃沟壑。
鸟倦知还羽翮垂,修竹茂林欣有托。
故山茅屋良幽深,清泉浏浏石凿凿。
蕨薇虽老芋栗甜,拾穗行歌亦云乐。
买竿钓鱼谁更哀,贳酒涤器人应谑。
士通五经取青紫,请谢夏侯乌有此。
捷径须知自有涂,枉诵陈编腐牙齿。
潼关坐息感二鸟,耿耿此心聊复尔。
敢嗟与兄共槽枥,但苦酸醎异便美。
拟希锯利效细黠,天与钝顽难力砥。
五斗充饥未有时,却藏手板投耘耔。
曩闻下惠恬小官,颇怪少游甘掾史。
曼倩俄惊备大臣,李渤諌官呼不起。
古人去就良不同,刚成亦足称男子。
呜呼乘时正厄穷,怅望临食空投匕。
丰山蒲牢铿有声,霜气感发非击棰。
昌黎诱励方循循,广文薫炙皆名士。
宋之善鸣挺有公,愿助下风唇口哆。
当时一到匠石前,至今人或疑杞梓。
大厦未完公勿忘,可惜空山终朽死。
烧桐愿献太古音,处囊请试从今始。
烛光有余真可待,无损公明公勿爱。
诸公汇进民所怀,左必提之右乃挈。
善随类举皆可观,野无遗贤静岩穴。
石梁有客少读书,神接前人望风烈。
志与时违可奈何,居贱好高谋已拙。
此身悠悠日江海,吊影行吟事酸噎。
揣摩胸臆作西游,不成兴起惭豪杰。
贾生恸哭初亦疑,十年自觉流清血。
三书不用即山林,将前复却何从决。
无因名姓累吴公,咫尺天光阻罗列。
志士惜日诚可怜,每恨平津当老节。
子云年少行所为,今出秦关独疲苶。
郭门啮臂良感人,仲卿蓄缩翻伤别。
叩关自鬻虽矜张,扫门愿见犹摧折。
炙手门前车马多,排肩屡进不得彻。
近来索米却求田,结绶弹冠非所觖。
更令胸臆从谁开,一刺怀归定漫灭。
槛虎饥馋尾漫摇,水尽海鲸当蚁垤。
谁能忍耻寄我颜,妻笑嫂欺安用舌。
北山记忆破腊来,远水扁舟两愁绝。
云重山寒暝不开,孤帆夜落严陵雪。
雷山老桐冻弦断,不作南风相煖热。
一剑星昏共形影,每恐龙寒呵古铁。
孟尝无炭暖置身,杜虽有指不得结。
可怜危肩耸及耳,浩歌能复弥清冽。
吴山忽见梅花谢,天助阳春生笔下。
近檐呵欠面发红,故絮卖钱不须借。
卖钱买船更欲西,墙头立燕留新泥。
新开湖南接淮水,楚山翠入天低迷。
细风平日两媚好,嫩黄梢转隋杨堤。
河名已清色未改,减尽狂湍浊犹在。
东风正和水面穗,恃赖夷犹百无殆。
欎欎葱葱见帝台,祥烟瑞雾真佳哉。
元都道士种桃手,露浥风吹今总开。
山翠柔红亦得色,鬬妍意不相低徊。
游蜂上下逐蝴蝶,蜜脾未饱争喧豗。
幽谷黄鹂出晴昊,乔木几迁枝叶老。
避寒何处过雪霜,依旧飞来语音好。
少年走马红尘道,绣勒锦缘金络脑。
窈窕花随宝碗飞,暝旋风吹玉山倒。
可怜穷巷无芳菲,良辰不得开怀抱。
闭门曝背借余暄,犹得爬搔驱虱蚤。
逡巡迷目风沙颠,已报新花去如扫。
乘离执衡又一时,万物从新炎帝造。
柳线渐长成畏日,苦菜秀时蚯蚓出。
烟绡雾縠自直钱,故葛绽联遮肘膝。
凌人颁冰下霄汉,谁信朱门自无汗。
蔗浆酪粉玛瑙盘,牙床角簟光凌乱。
石梁孤客赁屋居,坐恐炊中忽麋烂。
蚊虻噆肤俛听尔,何苦群鸣恣喧玩。
生嫌蒿艾昏泪眦,宁强掴撘酸吟腕。
墙阴壁隙又出蝎,潜致小毒犹锥钻。
巫师祝痛已复遭,术非驱除真亦漫。
听鸡起坐难饱眠,庶寛烦促须清旦。
进不知名仍退却,既来亦好归不恶。
羲和鞭御向西行,出门感此梧桐落。
淡月孤烟侵晓昏,小雨凄风动冥寞。
且欣编简堪卷舒,那知羞涩忧垂槖。
钟鼓声沉北斗高,白日渐远倾葵藿。
楚歌忽断隔黄芦,已见金山高磊落。
须臾崩车天上行,长幡乱舞喧檐铎。
苍穹白浪两低昻,黑蛟黄虬森喷薄。
开帆插橹六鳌惊,男儿信命方自若。
吴音嘲哳来船近,共怜远客逃沟壑。
鸟倦知还羽翮垂,修竹茂林欣有托。
故山茅屋良幽深,清泉浏浏石凿凿。
蕨薇虽老芋栗甜,拾穗行歌亦云乐。
买竿钓鱼谁更哀,贳酒涤器人应谑。
士通五经取青紫,请谢夏侯乌有此。
捷径须知自有涂,枉诵陈编腐牙齿。
潼关坐息感二鸟,耿耿此心聊复尔。
敢嗟与兄共槽枥,但苦酸醎异便美。
拟希锯利效细黠,天与钝顽难力砥。
五斗充饥未有时,却藏手板投耘耔。
曩闻下惠恬小官,颇怪少游甘掾史。
曼倩俄惊备大臣,李渤諌官呼不起。
古人去就良不同,刚成亦足称男子。
呜呼乘时正厄穷,怅望临食空投匕。
丰山蒲牢铿有声,霜气感发非击棰。
昌黎诱励方循循,广文薫炙皆名士。
宋之善鸣挺有公,愿助下风唇口哆。
当时一到匠石前,至今人或疑杞梓。
大厦未完公勿忘,可惜空山终朽死。
烧桐愿献太古音,处囊请试从今始。
烛光有余真可待,无损公明公勿爱。
简要说明
逐句注释
- “近年好语开蹙额,廊庙主人还稷契”:
- 字词:“蹙额”,皱眉,忧愁的样子;“廊庙主人”,指朝廷官员;“稷契”,稷和契是古代贤明的大臣,这里比喻朝廷官员贤能。
- 句意:近年来听到朝廷的好消息让人舒展了愁眉,朝廷官员如同稷契般贤能。
- “诸公汇进民所怀,左必提之右乃挈”:
- 字词:“汇进”,聚集、引荐人才;“挈”,提、拉。
- 句意:诸位官员引荐人才,这是百姓所期望的,他们左右扶持贤才。
- “善随类举皆可观,野无遗贤静岩穴”:
- 字词:“类举”,根据类别举荐;“岩穴”,指隐居的地方。
- 句意:善良贤能之人都被举荐,很值得一看,山野间没有被遗漏的贤才,隐居者也安静下来。
- “石梁有客少读书,神接前人望风烈”:
- 字词:“石梁”,可能是作者的家乡;“风烈”,风范、功业。
- 句意:石梁有个年少读书之人,精神上与前人相通,向往他们的风范功业。
- “志与违时可奈何,居贱好高谋已拙”:
- 字词:“居贱好高”,地位低却有高远的志向。
- 句意:志向与时代不合又能怎样呢,地位低下却有高远志向,谋划已经显得笨拙。
- “此身悠悠日江海,吊影行吟事酸噎”:
- 字词:“吊影”,形影相吊,形容孤独;“酸噎”,悲酸哽咽。
- 句意:自己在江海间漂泊度日,形影相吊地边走边吟诗,事情让人悲酸哽咽。
- “揣摩胸臆作西游,不成兴起惭豪杰”:
- 字词:“揣摩胸臆”,思考自己的想法;“西游”,指到京城求仕。
- 句意:思考自己的想法后到京城求仕,没有成功,兴起的希望破灭,自己愧对豪杰。
- “贾生恸哭初亦疑,十年自觉流清血”:
- 字词:“贾生”,指贾谊,他曾上书汉文帝,陈述时弊,痛哭流涕;“流清血”,形容极度悲伤。
- 句意:贾谊当初痛哭时别人也有怀疑,自己十年求仕不得,也觉得内心痛苦如流清血。
- “三书不用即山林,将前复却何从决”:
- 字词:“三书”,可能指多次上书;“将前复却”,前进又后退,犹豫不决。
- 句意:多次上书不被采用就归隐山林,但自己前进还是后退难以决断。
- “无因名姓累吴公,咫尺天光阻罗列”:
- 字词:“吴公”,可能指能引荐自己的人;“天光”,指皇帝的恩泽。
- 句意:没有机会让吴公引荐自己,距离皇帝的恩泽很近却被阻隔。
- “志士惜日诚可怜,每恨平津当老节”:
- 字词:“平津”,指公孙弘,他晚年才显贵;“老节”,晚年。
- 句意:志士珍惜时光实在令人怜悯,常常遗憾像公孙弘那样到晚年才得显贵。
- “子云年少行所为,今出秦关独疲苶”:
- 字词:“子云”,指扬雄;“疲苶”,疲惫。
- 句意:扬雄年少时有所作为,自己如今出了秦关却独自疲惫不堪。
- “郭门啮臂良感人,仲卿蓄缩翻伤别”:
- 字词:“郭门啮臂”,可能是一个典故,具体不详;“仲卿蓄缩”,指退缩不前。
- 句意:郭门啮臂的故事很感人,而自己像仲卿一样退缩不前,反而为离别伤感。
- “叩关自鬻虽矜张,扫门愿见犹摧折”:
- 字词:“叩关自鬻”,指主动求仕;“扫门愿见”,指希望拜见权贵;“摧折”,受挫。
- 句意:主动求仕虽然有些张狂,但希望拜见权贵还是受挫。
- “炙手门前车马多,排肩屡进不得彻”:
- 字词:“炙手”,比喻权贵;“彻”,到达。
- 句意:权贵门前车马很多,自己多次挤进去也不能见到权贵。
- “近来索米却求田,结绶弹冠非所觖”:
- 字词:“索米”,指谋求官职;“求田”,指谋求田产;“结绶弹冠”,指做官;“觖”,满足。
- 句意:近来谋求官职又想谋求田产,做官不是自己所满足的。
- “更令胸臆从谁开,一刺怀归定漫灭”:
- 字词:“一刺”,指名刺,名片;“漫灭”,磨灭。
- 句意:更不知道向谁倾诉自己的想法,怀揣着名片想回去,名片也快要磨灭了。
- “槛虎饥馋尾漫摇,水尽海鲸当蚁垤”:
- 字词:“槛虎”,关在笼子里的老虎;“蚁垤”,蚂蚁洞外的小土堆。
- 句意:关在笼子里的老虎饥饿馋嘴,尾巴随意摇晃,海水干涸的鲸鱼如同蚂蚁洞外的小土堆。
- “谁能忍耻寄我颜,妻笑嫂欺安用舌”:
- 字词:“寄我颜”,指寄人篱下。
- 句意:谁能忍受耻辱寄人篱下呢,妻子嘲笑、嫂子欺侮,自己又有什么可说的。
- “北山记忆破腊来,远水扁舟两愁绝”:
- 字词:“破腊”,指腊月将尽。
- 句意:还记得腊月将尽时从北山出发,望着远水和扁舟,自己和它们一样忧愁至极。
- “云重山寒暝不开,孤帆夜落严陵雪”:
- 字词:“严陵”,指严子陵钓台。
- 句意:云层厚重、山峦寒冷,暮色无法散开,孤帆在夜晚落在严陵的雪地里。
- “雷山老桐冻弦断,不作南风相暖热”:
- 字词:“雷山老桐”,指琴材;“南风”,比喻温暖的关怀。
- 句意:雷山的老桐木制成的琴冻得弦断了,没有温暖的关怀。
- “一剑星昏共形影,每恐龙寒呵古铁”:
- 字词:“龙寒呵古铁”,剑如同龙,害怕它寒冷,呵气温暖它。
- 句意:在昏暗的星光下,自己和剑形影相伴,常常害怕剑寒冷,对着它呵气。
- “孟尝无炭暖置身,杜虽有指不得结”:
- 字词:“孟尝无炭”,孟尝君曾有门客为他解决寒冷问题;“杜有指”,不详,可能指某种典故。
- 句意:自己没有像孟尝君那样有人送炭取暖,杜某虽然有某种办法却不能施展。
- “可怜危肩耸及耳,浩歌能复弥清冽”:
- 字词:“危肩耸及耳”,形容寒冷时缩着肩膀。
- 句意:可怜自己缩着肩膀到耳朵,大声唱歌也只能让寒冷更加清冽。
- “吴山忽见梅花谢,天助阳春生笔下”:
- 字词:“阳春”,指美好的文章。
- 句意:在吴山忽然看到梅花凋谢,上天帮助自己写出美好的文章。
- “近檐呵欠面发红,故絮卖钱不须借”:
- 字词:“故絮”,旧棉絮。
- 句意:在屋檐下呵欠,脸发红,把旧棉絮卖了钱,不用再去借。
- “卖钱买船更欲西,墙头立燕留新泥”:
- 句意:卖了钱买船想继续向西,墙头上的燕子留下了新泥。
- “新开湖南接淮水,楚山翠入天低迷”:
- 字词:“湖南”,指某个湖的南面;“低迷”,昏暗。
- 句意:新开辟的湖南面连接着淮水,楚山的翠绿融入昏暗的天空。
- “细风平日两媚好,嫩黄梢转隋杨堤”:
- 字词:“隋杨堤”,指隋朝修建的运河堤岸。
- 句意:微风平静,两者都很美好,隋杨堤上的嫩黄枝条转动。
- “河名已清色未改,减尽狂湍浊犹在”:
- 句意:河的名字已经变清澈了,但河水的颜色还没改变,狂流减少了但浑浊还在。
- “东风正和水面穗,恃赖夷犹百无殆”:
- 字词:“水面穗”,水面的波纹;“夷犹”,从容不迫。
- 句意:东风正柔和,水面泛起波纹,从容不迫就没有危险。
- “郁郁葱葱见帝台,祥烟瑞雾真佳哉”:
- 字词:“帝台”,指京城的宫殿。
- 句意:看到郁郁葱葱的京城宫殿,祥烟瑞雾真是美好啊。
- “元都道士种桃手,露浥风吹今总开”:
- 字词:“元都道士种桃”,出自刘禹锡诗,这里比喻权贵选拔人才;“浥”,湿润。
- 句意:如同元都道士种的桃树,经过露水滋润、风吹,如今都开花了。
- “山翠柔红亦得色,斗妍意不相低徊”:
- 字词:“低徊”,迟疑。
- 句意:青山翠绿、花朵柔红都有了光彩,它们争奇斗艳,毫不迟疑。
- “游蜂上下逐蝴蝶,蜜脾未饱争喧豗”:
- 字词:“蜜脾”,蜜蜂酿蜜的巢;“喧豗”,喧闹。
- 句意:游蜂上下追逐蝴蝶,蜜蜂的蜜巢还没装满,它们喧闹着争抢。
- “幽谷黄鹂出晴昊,乔木几迁枝叶老”:
- 字词:“晴昊”,晴朗的天空;“迁”,迁移。
- 句意:幽谷里的黄鹂飞到晴朗的天空,乔木迁移了几次,枝叶都老了。
- “避寒何处过雪霜,依旧飞来语音好”:
- 句意:黄鹂到哪里避寒度过雪霜呢,依旧飞回来,声音很好听。
- “少年走马红尘道,绣勒锦缘金络脑”:
- 字词:“绣勒锦缘”,华丽的马具;“金络脑”,金色的马笼头。
- 句意:少年骑着马在红尘道上奔驰,马具华丽。
- “窈窕花随宝碗飞,暝旋风吹玉山倒”:
- 字词:“宝碗”,珍贵的碗;“玉山倒”,形容人醉酒倒下。
- 句意:美丽的花朵随着珍贵的碗飞舞,黄昏时风吹着,人醉酒倒下。
- “可怜穷巷无芳菲,良辰不得开怀抱”:
- 句意:可怜自己住在穷巷,没有花草芳香,美好的时光也不能开怀。
- “闭门曝背借余暄,犹得爬搔驱虱蚤”:
- 句意:关上门晒太阳,还能抓抓虱子跳蚤。
- “逡巡迷目风沙颠,已报新花去如扫”:
- 字词:“逡巡”,很快;“风沙颠”,风沙飞扬。
- 句意:很快风沙迷眼,飞扬起来,已经传来新花像被扫走一样凋谢的消息。
- “乘离执衡又一时,万物从新炎帝造”:
- 字词:“乘离执衡”,指时间变化;“炎帝”,这里指春天。
- 句意:时间又过去了一段时间,万物在春天重新生长。
- “柳线渐长成畏日,苦菜秀时蚯蚓出”:
- 字词:“畏日”,烈日;“秀”,开花。
- 句意:柳丝渐渐长了,到了怕烈日的时候,苦菜开花时蚯蚓出来了。
- “烟绡雾縠自直钱,故葛绽联遮肘膝”:
- 字词:“烟绡雾縠”,轻薄的丝绸;“故葛”,旧葛布。
- 句意:轻薄的丝绸自然值钱,自己只能用旧葛布缝补起来遮住肘膝。
- “凌人颁冰下霄汉,谁信朱门自无汗”:
- 字词:“凌人”,掌管冰的官员;“霄汉”,天空。
- 句意:掌管冰的官员从天上颁下冰,谁相信富贵人家自己没有汗呢。
- “蔗浆酪粉玛瑙盘,牙床角簟光凌乱”:
- 字词:“蔗浆酪粉”,甘蔗汁和奶酪粉;“牙床”,象牙床;“角簟”,凉席。
- 句意:富贵人家用玛瑙盘装着甘蔗汁和奶酪粉,象牙床上的凉席光彩凌乱。
- “石梁孤客赁屋居,坐恐炊中忽糜烂”:
- 句意:石梁的孤独客人租房子住,坐着担心做饭时饭忽然煮烂了。
- “蚊虻噆肤俛听尔,何苦群鸣恣喧玩”:
- 字词:“噆”,叮咬;“俛”,同“俯”。
- 句意:蚊子苍蝇叮咬皮肤,自己只能低头听着,它们何苦成群鸣叫,肆意喧闹。
- “生嫌蒿艾昏眵眦,宁强掴撘酸吟腕”:
- 字词:“蒿艾”,野草;“眵眦”,眼角;“掴撘”,拍打。
- 句意:讨厌野草让眼角昏花,宁愿用力拍打酸痛的手腕。
- “墙阴壁隙又出蝎,潜致小毒犹锥钻”:
- 句意:墙根和墙壁缝隙又出现蝎子,它悄悄带来的小毒就像锥子钻一样。
- “巫师祝痛已复遭,术非驱除真亦漫”:
- 字词:“祝痛”,为病痛祈祷;“漫”,徒然。
- 句意:巫师为病痛祈祷后又遭遇病痛,他的法术不能驱除病痛,真是徒然。
- “听鸡起坐难饱眠,庶宽烦促须清旦”:
- 句意:听到鸡叫就起来坐着,难以睡饱,希望到清晨能缓解烦躁。
- “进不知名仍退却,既来亦好归不恶”:
- 句意:前进不能成名还是退却了,既然来了,回去也不错。
- “羲和鞭御向西行,出门感此梧桐落”:
- 字词:“羲和”,神话中为太阳驾车的神。
- 句意:羲和赶着太阳向西行,出门感慨看到梧桐落叶。
- “淡月孤烟侵晓昏,小雨凄风动冥寞”:
- 字词:“冥寞”,昏暗寂静。
- 句意:淡月孤烟在清晨弥漫,小雨凄风让周围昏暗寂静。
- “且欣编简堪卷舒,那知羞涩忧垂橐”:
- 字词:“编简”,书籍;“垂橐”,空袋子。
- 句意:暂且欣慰书籍可以随意翻阅,哪里知道自己羞涩地担心袋子空空。
- “钟鼓声沉北斗高,白日渐远倾葵藿”:
- 字词:“葵藿”,向日葵和豆叶,比喻倾心仰慕。
- 句意:钟鼓声消失,北斗星高高挂着,太阳渐渐远去,自己就像葵藿一样倾心仰慕。
- “楚歌忽断隔黄芦,已见金山高磊落”:
- 句意:楚歌忽然中断,隔着黄芦,已经看到金山高大雄伟。
- “须臾崩车天上行,长幡乱舞喧檐铎”:
- 字词:“崩车”,可能指雷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