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是葛立方听闻军队大捷、敌军宵遁后写给当时宰相的五十韵长诗。诗中先痛斥金兵的残暴、狡诈和背信弃义,接着赞扬宰相的才能和功绩,描述了宋军的英勇作战以及取得的辉煌战果,最后表达了对国家安定的期望和对宰相的赞美。
闻我师大捷虏骑宵遁上时宰五十韵
憬彼金微虏,游魂擅一隅。
筋驽殂老革,乳臭立遗雏。
毒螫钟蛇豕,虔刘肆猰䝙。
请和包谲诈,归地反膏腴。
尚尔载书湿,俄然信誓渝。
不庭时寇境,匪茹自干诛。
作噩新年换,青阳窒月逾。
违天辄非觊,扫国敢长驱。
崛强提凶器,飞扬起逆徒。
酋渠连渤海,部曲杂单于。
区脱宵成寨,兜牟晓援桴。
刺船窥采石,擐甲逼濡须。
烽火来何急,囊书报不虞。
山河依睿主,社稷倚真儒。
自昔经纶手,惟公器业殊。
保江卑谢傅,图霸小夷吾。
端揆开黄合,中权正紫枢。
邦基资翊戴,贤路辟崎岖。
傅说推良弼,周公孙硕肤。
时危材愈见,位重德相符。
勇决扳裴度,迟回鄙蔡谟。
艰难初议在,慷慨赤心输。
饷道通流马,疲兵斥滥竽。
机能乘眇忽,谋不失锱铢。
李郭遵成算,韩彭听指呼。
骁师驰建邺,突骑出皇都。
疾视冠冲发,先登胆满躯。
貔貅人贾勇,鹅鹳阵标图。
象弭弯繁弱,霜锋运属镂。
舍生如弃唾,歼敌甚摧枯。
感忽惊飞将,神明服大巫。
羊肠开道路,熊耳积头颅。
川绛居巢血,原膏下谷俘。
据鞍来马援,烧舰得周瑜。
淝水奔余烬,乌江复旧郛。
采薇因遣戍,破竹遂来铺。
折棰宁劳汉,觭轮不反胡。
恺歌旋魏阙,京观筑淮区。
妖祲西消楚,祥星东照吴。
百蛮应震慑,十载谩含糊。
公昔居中宪,纯诚著托孤。
神扶脱沙漠,帝赉陟台衢。
国势今安堵,民编靖覆盂。
百嘉同寿域,一气转洪炉。
行赏颁金印,禋宗荐玉瑚。
鼎彝刊阀阅,简策记规模。
国栋从今定,边尘自此无。
雷霆先慑服,雨露继涵濡。
北极群星拱,明堂一柱扶。
家家鬻钗钏,贺酒约同𣂏。
筋驽殂老革,乳臭立遗雏。
毒螫钟蛇豕,虔刘肆猰䝙。
请和包谲诈,归地反膏腴。
尚尔载书湿,俄然信誓渝。
不庭时寇境,匪茹自干诛。
作噩新年换,青阳窒月逾。
违天辄非觊,扫国敢长驱。
崛强提凶器,飞扬起逆徒。
酋渠连渤海,部曲杂单于。
区脱宵成寨,兜牟晓援桴。
刺船窥采石,擐甲逼濡须。
烽火来何急,囊书报不虞。
山河依睿主,社稷倚真儒。
自昔经纶手,惟公器业殊。
保江卑谢傅,图霸小夷吾。
端揆开黄合,中权正紫枢。
邦基资翊戴,贤路辟崎岖。
傅说推良弼,周公孙硕肤。
时危材愈见,位重德相符。
勇决扳裴度,迟回鄙蔡谟。
艰难初议在,慷慨赤心输。
饷道通流马,疲兵斥滥竽。
机能乘眇忽,谋不失锱铢。
李郭遵成算,韩彭听指呼。
骁师驰建邺,突骑出皇都。
疾视冠冲发,先登胆满躯。
貔貅人贾勇,鹅鹳阵标图。
象弭弯繁弱,霜锋运属镂。
舍生如弃唾,歼敌甚摧枯。
感忽惊飞将,神明服大巫。
羊肠开道路,熊耳积头颅。
川绛居巢血,原膏下谷俘。
据鞍来马援,烧舰得周瑜。
淝水奔余烬,乌江复旧郛。
采薇因遣戍,破竹遂来铺。
折棰宁劳汉,觭轮不反胡。
恺歌旋魏阙,京观筑淮区。
妖祲西消楚,祥星东照吴。
百蛮应震慑,十载谩含糊。
公昔居中宪,纯诚著托孤。
神扶脱沙漠,帝赉陟台衢。
国势今安堵,民编靖覆盂。
百嘉同寿域,一气转洪炉。
行赏颁金印,禋宗荐玉瑚。
鼎彝刊阀阅,简策记规模。
国栋从今定,边尘自此无。
雷霆先慑服,雨露继涵濡。
北极群星拱,明堂一柱扶。
家家鬻钗钏,贺酒约同𣂏。
简要说明
逐句注释
- “憬彼金微虏,游魂擅一隅”:
- 字词:“憬”,远行貌;“金微”,山名,在今蒙古国境内,这里指代金国;“游魂”,比喻金国侵略者;“擅”,占据。
- 句意:那远在金微山的金国侵略者,如游魂般占据着一方土地。
- “筋驽殂老革,乳臭立遗雏”:
- 字词:“筋驽”,指筋疲力尽的人;“殂”,死亡;“老革”,老兵;“乳臭”,指年幼无知;“遗雏”,留下的后代。
- 句意:金国那些筋疲力尽的老兵已死,年幼无知的后代登上了统治地位。
- “毒螫钟蛇豕,虔刘肆猰䝙”:
- 字词:“毒螫”,毒害;“钟”,聚集;“蛇豕”,比喻凶残的人;“虔刘”,劫掠;“猰䝙”,传说中的一种凶兽。
- 句意:金国侵略者像蛇和猪一样聚集着凶残的本性,肆意劫掠如同猰䝙一般。
- “请和包谲诈,归地反膏腴”:
- 字词:“谲诈”,欺诈;“膏腴”,肥沃的土地。
- 句意:金国提出求和实则包藏欺诈之心,归还土地时反而留下肥沃的地方。
- “尚尔载书湿,俄然信誓渝”:
- 字词:“载书”,盟书;“渝”,违背。
- 句意:刚刚盟书的墨迹未干,转眼间就违背了信誓。
- “不庭时寇境,匪茹自干诛”:
- 字词:“不庭”,不朝贡,指叛逆;“匪茹”,不自量力;“干诛”,自取灭亡。
- 句意:金国叛逆时常侵犯边境,不自量力地自取灭亡。
- “作噩新年换,青阳窒月逾”:
- 字词:“作噩”,十二地支中“酉”的别称;“青阳”,春天;“窒月”,正月。
- 句意:在酉年新年交替,春天的正月过去。
- “违天辄非觊,扫国敢长驱”:
- 字词:“非觊”,非分的企图;“扫国”,倾全国之力。
- 句意:金国违背天意有非分的企图,竟敢倾全国之力长驱直入。
- “崛强提凶器,飞扬起逆徒”:
- 字词:“凶器”,兵器;“逆徒”,叛逆之徒。
- 句意:金国侵略者倔强地拿起兵器,飞扬跋扈地发动叛逆之徒。
- “酋渠连渤海,部曲杂单于”:
- 字词:“酋渠”,首领;“渤海”,指渤海国故地;“部曲”,军队;“单于”,匈奴首领的称号。
- 句意:金国首领联合渤海地区的势力,军队中混杂着北方少数民族。
- “区脱宵成寨,兜牟晓援桴”:
- 字词:“区脱”,边境上的土堡;“兜牟”,头盔;“援桴”,拿起鼓槌。
- 句意:金国侵略者夜里在边境修筑土堡,早晨戴着头盔击鼓进攻。
- “刺船窥采石,擐甲逼濡须”:
- 字词:“刺船”,划船;“擐甲”,穿上铠甲;“濡须”,古地名。
- 句意:金国侵略者划船窥探采石矶,穿着铠甲逼近濡须。
- “烽火来何急,囊书报不虞”:
- 字词:“囊书”,用袋子装着的书信;“不虞”,意外的情况。
- 句意:烽火传来的军情多么紧急,书信报告了意外的情况。
- “山河依睿主,社稷倚真儒”:
- 字词:“睿主”,明智的君主;“真儒”,真正的儒者,指宰相。
- 句意:山河依靠着明智的君主,国家倚仗着真正的儒者。
- “自昔经纶手,惟公器业殊”:
- 字词:“经纶手”,治理国家的能手;“器业”,才能和功业。
- 句意:自古以来治理国家的能手,只有您的才能和功业与众不同。
- “保江卑谢傅,图霸小夷吾”:
- 字词:“谢傅”,指东晋谢安;“夷吾”,指春秋管仲。
- 句意:您保卫长江比谢安更出色,图谋霸业比管仲更有气魄。
- “端揆开黄合,中权正紫枢”:
- 字词:“端揆”,宰相;“黄阁”,宰相官署;“中权”,中军;“紫枢”,枢密院。
- 句意:您身为宰相开启黄阁办公,掌管中军整顿枢密院。
- “邦基资翊戴,贤路辟崎岖”:
- 字词:“邦基”,国家的根基;“翊戴”,辅佐拥戴;“贤路”,贤才进身之路。
- 句意:国家的根基依靠您的辅佐拥戴,贤才进身之路被您开辟得平坦。
- “傅说推良弼,周公孙硕肤”:
- 字词:“傅说”,商朝贤相;“良弼”,贤良的辅佐大臣;“周公”,西周周公旦;“硕肤”,指德高望重。
- 句意:您如同傅说一样是贤良的辅佐大臣,也像周公一样德高望重。
- “时危材愈见,位重德相符”:
- 字词:“时危”,时局危急。
- 句意:时局危急时您的才能更加显现,地位重要您的品德与之相符。
- “勇决扳裴度,迟回鄙蔡谟”:
- 字词:“裴度”,唐朝宰相,平叛有功;“蔡谟”,东晋大臣,犹豫不决。
- 句意:您勇敢果断比得上裴度,鄙视像蔡谟那样犹豫不决的人。
- “艰难初议在,慷慨赤心输”:
- 字词:“初议”,最初的谋划。
- 句意:在艰难时刻您一开始就有谋划,慷慨地献出赤胆忠心。
- “饷道通流马,疲兵斥滥竽”:
- 字词:“流马”,诸葛亮发明的运输工具;“滥竽”,指无能的士兵。
- 句意:您让粮饷通道畅通如同流马运输,斥退那些无能的士兵。
- “机能乘眇忽,谋不失锱铢”:
- 字词:“眇忽”,极短暂的时间;“锱铢”,比喻微小的数量。
- 句意:您能抓住极短暂的时机,谋划从不失误。
- “李郭遵成算,韩彭听指呼”:
- 字词:“李郭”,指唐朝李光弼、郭子仪;“韩彭”,指汉朝韩信、彭越。
- 句意:将领们像李光弼、郭子仪一样遵循您的既定策略,像韩信、彭越一样听从您的指挥。
- “骁师驰建邺,突骑出皇都”:
- 字词:“骁师”,勇猛的军队;“建邺”,今南京;“突骑”,精锐的骑兵。
- 句意:勇猛的军队奔向建邺,精锐的骑兵从皇都出发。
- “疾视冠冲发,先登胆满躯”:
- 字词:“疾视”,怒目而视;“冠冲发”,形容愤怒到极点。
- 句意:士兵们怒目而视,头发冲冠,冲锋在前充满胆量。
- “貔貅人贾勇,鹅鹳阵标图”:
- 字词:“貔貅”,比喻勇猛的战士;“贾勇”,鼓足勇气;“鹅鹳阵”,古代战阵。
- 句意:战士们个个鼓足勇气,按照鹅鹳阵的图谱排列。
- “象弭弯繁弱,霜锋运属镂”:
- 字词:“象弭”,用象牙装饰的弓;“繁弱”,古代良弓名;“霜锋”,锋利的刀剑;“属镂”,古代宝剑名。
- 句意:士兵们拉开象弭弓,挥舞着锋利的刀剑。
- “舍生如弃唾,歼敌甚摧枯”:
- 字词:“弃唾”,像唾弃一样不在意。
- 句意:士兵们舍生忘死如同唾弃一样不在意,歼灭敌人就像摧折枯木一样容易。
- “感忽惊飞将,神明服大巫”:
- 字词:“飞将”,指汉朝李广;“大巫”,本领高强的人。
- 句意:士兵们的勇猛让敌人像遇到飞将军李广一样惊恐,他们的神奇让敌人佩服得如同遇到本领高强的大巫。
- “羊肠开道路,熊耳积头颅”:
- 字词:“羊肠”,指羊肠小道;“熊耳”,山名。
- 句意:宋军在羊肠小道上开辟道路,在熊耳山堆积敌人的头颅。
- “川绛居巢血,原膏下谷俘”:
- 字词:“居巢”,古地名;“膏”,肥沃。
- 句意:居巢的河水被鲜血染红,山谷下的原野因敌人的尸体而肥沃。
- “据鞍来马援,烧舰得周瑜”:
- 字词:“马援”,东汉名将;“周瑜”,三国东吴名将。
- 句意:将领们像马援一样据鞍上阵,像周瑜一样火烧敌舰。
- “淝水奔余烬,乌江复旧郛”:
- 字词:“淝水”,古地名;“余烬”,残余的敌军;“乌江”,古地名;“旧郛”,旧城。
- 句意:敌军像淝水之战中失败的前秦军队一样奔逃,乌江的旧城得以收复。
- “采薇因遣戍,破竹遂来铺”:
- 字词:“采薇”,指派遣军队戍边;“破竹”,比喻节节胜利。
- 句意:因为派遣军队戍边,所以宋军节节胜利。
- “折棰宁劳汉,觭轮不反胡”:
- 字词:“折棰”,折断马鞭,比喻轻易取胜;“觭轮”,一只车轮,比喻失败。
- 句意:宋军轻易取胜不需要汉朝那样的劳师动众,敌军失败后无法返回。
- “恺歌旋魏阙,京观筑淮区”:
- 字词:“恺歌”,胜利的歌声;“魏阙”,朝廷;“京观”,古代战争中,胜者为炫耀武功,收集敌人尸体封土而成的高冢。
- 句意:宋军唱着胜利的歌声返回朝廷,在淮河地区修筑京观。
- “妖祲西消楚,祥星东照吴”:
- 字词:“妖祲”,不祥之气;“祥星”,吉祥之星。
- 句意:不祥之气在西边的楚地消失,吉祥之星在东边的吴地照耀。
- “百蛮应震慑,十载谩含糊”:
- 字词:“百蛮”,指周边少数民族;“含糊”,指敌人的苟延残喘。
- 句意:周边少数民族应该会被震慑,敌人十年来的苟延残喘也结束了。
- “公昔居中宪,纯诚著托孤”:
- 字词:“中宪”,御史中丞;“托孤”,受托辅佐幼主。
- 句意:您过去担任御史中丞时,以纯诚之心受托辅佐幼主。
- “神扶脱沙漠,帝赉陟台衢”:
- 字词:“神扶”,得到神灵的帮助;“帝赉”,皇帝赏赐;“台衢”,朝廷要职。
- 句意:您得到神灵的帮助脱离沙漠困境,皇帝赏赐您升任朝廷要职。
- “国势今安堵,民编靖覆盂”:
- 字词:“安堵”,安居;“民编”,百姓;“覆盂”,比喻稳固。
- 句意:如今国家局势安定,百姓生活安稳如倒扣的盂一样稳固。
- “百嘉同寿域,一气转洪炉”:
- 字词:“百嘉”,各种美好的事物;“寿域”,长寿的境界;“洪炉”,大熔炉。
- 句意:各种美好的事物都进入了长寿的境界,国家如同大熔炉一样充满生机。
- “行赏颁金印,禋宗荐玉瑚”:
- 字词:“金印”,高官的印章;“禋宗”,祭祀祖宗;“玉瑚”,祭祀用的玉器。
- 句意:对功臣进行赏赐颁发金印,祭祀祖宗献上玉瑚。
- “鼎彝刊阀阅,简策记规模”:
- 字词:“鼎彝”,古代青铜器;“阀阅”,功绩;“简策”,史册。
- 句意:将您的功绩刻在鼎彝上,写进史册。
- “国栋从今定,边尘自此无”:
- 字词:“国栋”,国家的栋梁;“边尘”,边境的战乱。
- 句意:国家的栋梁从此确定,边境的战乱从此平息。
- “雷霆先慑服,雨露继涵濡”:
- 字词:“霆”,雷霆;“慑服”,畏惧服从;“雨露”,比喻恩泽;“涵濡”,滋润。
- 句意:先用雷霆之势让敌人畏惧服从,再用恩泽滋润百姓。
- “北极群星拱,明堂一柱扶”:
- 字词:“北极”,北极星;“明堂”,古代帝王宣明政教的地方。
- 句意:您像北极星一样被群星环绕,像明堂的柱子一样支撑着国家。
- “家家鬻钗钏,贺酒约同𣂏”:
- 字词:“鬻”,卖;“钗钏”,妇女的首饰;“𣂏”,聚会。
- 句意:家家卖掉钗钏,相约一起饮酒庆贺。
现代译文
那金国侵略者,如游魂般占据一方。
金国老兵死去,年幼者登上统治位。
他们像蛇猪般凶残,肆意劫掠。
求和包藏欺诈,归还土地还留肥地。
盟书墨迹未干,就违背信誓。
叛逆常犯边境,不自量力自取灭亡。
酉年新年交替,正月过去。
金国违背天意长驱直入。
他们倔强拿起兵器,发动叛逆之徒。
首领联合各方,军队混杂异族。
夜里筑堡,早晨进攻。
划船窥探采石矶,穿甲逼近濡须。
烽火军情紧急,书信报告意外。
山河靠明君,国家倚贤相。
自古以来治理能手,您才能功业出众。
保卫长江比谢安强,图谋霸业超管仲。
您为宰相开府办公,掌管中军整顿枢密。
国家根基靠您辅佐,贤才之路被您开辟。
您如傅说、周公般贤德。
时局危急显才能,地位品德相匹配。
勇敢果断如裴度,鄙视犹豫如蔡谟。
艰难时早有谋划,慷慨献出赤忠心。
粮道畅通如流马,斥退无能之士兵。
抓住时机不失误,将领听从您指挥。
勇军奔向建邺,骑兵从皇都出发。
士兵愤怒冲锋,按阵图作战。
拉弓舞剑,舍生歼敌。
勇猛让敌惊恐,神奇令敌佩服。
开辟道路,堆积敌首。
河水被血染红,原野因敌肥沃。
将领如马援、周瑜般作战。
敌军奔逃,旧城收复。
戍边胜利,敌军失败。
宋军凯旋,修筑京观。
不祥消散,吉祥照耀。
周边震慑,敌寇难存。
您曾辅幼主,忠诚可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