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是徐积为悼念崔刑部而作。诗人回忆了与崔刑部分别的情景,抒发了听闻其离世的悲痛之情,同时表达了自身虽暂时贫困但仍有报恩之期的信念。
哭崔刑部
前年离长安,与公为死诀。
长安门外长乐坡,胸中壮气浑消磨。
其时夜宿灞桥上,梦中勒马犹西望。
江淮之上情愈劳,去年曾寄西山高。
今年今日春将归,春风不似秋风时。
山阳数月雨不止,泥深穷巷行人稀。
忽闻公死终南山,坐中忽过东西关。
黄泉一去几万里,吁嗟公兮何时还。
盂有水兮无食荐,烹有茶兮无酒奠。
魂兮来兮不可知,来若飘风去如电。
报恩之事终有期,未必儒生只贫贱。
长安门外长乐坡,胸中壮气浑消磨。
其时夜宿灞桥上,梦中勒马犹西望。
江淮之上情愈劳,去年曾寄西山高。
今年今日春将归,春风不似秋风时。
山阳数月雨不止,泥深穷巷行人稀。
忽闻公死终南山,坐中忽过东西关。
黄泉一去几万里,吁嗟公兮何时还。
盂有水兮无食荐,烹有茶兮无酒奠。
魂兮来兮不可知,来若飘风去如电。
报恩之事终有期,未必儒生只贫贱。
简要说明
逐句注释
- “前年离长安,与公为死诀”:
- 字词:“公”,指崔刑部;“死诀”,永别。
- 句意:前年离开长安的时候,就与您做了永别。
- “长安门外长乐坡,胸中壮气浑消磨”:
- 字词:“长乐坡”,古地名,在长安东;“浑”,全,都。
- 句意:在长安门外的长乐坡,心中的壮志豪情都消磨殆尽了。
- “其时夜宿灞桥上,梦中勒马犹西望”:
- 字词:“灞桥”,在长安东,是当时人们离别时折柳送别的地方;“勒马”,拉紧缰绳,使马止步。
- 句意:那时晚上住在灞桥上,梦中勒住马还向西边张望。
- “江淮之上情愈劳,去年曾寄西山高”:
- 字词:“江淮”,长江和淮河一带;“劳”,忧愁;“西山”,可能是泛指西边的山。
- 句意:在江淮一带,我的忧愁之情更加浓厚,去年曾寄情于西边高高的山峦。
- “今年今日春将归,春风不似秋风时”:
- 字词:无特殊字词。
- 句意:今年的这个时候春天快要过去了,春风和秋风的时候感觉不一样。
- “山阳数月雨不止,泥深穷巷行人稀”:
- 字词:“山阳”,古地名;“穷巷”,偏僻的小巷。
- 句意:在山阳好几个月雨一直不停,小巷里泥很深,行人稀少。
- “忽闻公死终南山,坐中忽过东西关”:
- 字词:“终南山”,在陕西西安南;“东西关”,具体所指待考,可能泛指关隘。
- 句意:忽然听说您在终南山去世了,我坐在那里仿佛灵魂一下子穿过了东西关。
- “黄泉一去几万里,吁嗟公兮何时还”:
- 字词:“黄泉”,指阴间;“吁嗟”,叹息声。
- 句意:您一去黄泉几万里,唉,您什么时候能回来呢。
- “盂有水兮无食荐,烹有茶兮无酒奠”:
- 字词:“盂”,一种盛液体的器具;“荐”,进献;“奠”,祭奠。
- 句意:盂里只有水却没有食物进献,煮了茶却没有酒来祭奠您。
- “魂兮来兮不可知,来若飘风去如电”:
- 字词:无特殊字词。
- 句意:您的魂魄来不来不知道,要是来了就像飘风,离去就像闪电一样快。
- “报恩之事终有期,未必儒生只贫贱”:
- 字词:“儒生”,指读书人。
- 句意:报恩的事情终究会有机会,不一定读书人就一直贫贱下去。
现代译文
前年我离开长安,就和您作了永别。
在长安门外的长乐坡,我胸中的壮志豪情全被消磨。
那时我夜晚住在灞桥上,梦中勒着马还向西眺望。
在江淮一带我的忧愁更加深浓,去年我曾寄情于西边的高山。
今年这个时候春天快要走了,春风和秋风时的感觉不同。
山阳好几个月雨一直下个不停,偏僻小巷泥深行人稀少。
忽然听说您在终南山去世,我坐在那里灵魂仿佛穿过了关隘。
您一去黄泉几万里远啊,唉,您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盂里只有水没有食物进献,煮了茶却没有酒来把您祭奠。
您的魂魄来不来我不知道,来如飘风去如闪电般迅疾。
报恩的事终究会有机会,读书人未必就一直贫贱下去。
创作背景
徐积生活在北宋时期。崔刑部可能是他的友人或对他有恩之人。从前年与崔刑部分别,到今年听闻其离世,诗人在这期间经历了种种情感的起伏,江淮的漂泊、生活的不如意等。他可能是在山阳听闻崔刑部的死讯,悲从中来,于是写下这首诗来悼念友人,同时也表达自己不甘于现状、渴望有机会报恩的心情。
艺术赏析
- 表现手法:
- 虚实结合:诗中既有对前年分别场景、去年江淮生活等现实经历的描述,也有“梦中勒马犹西望”“坐中忽过东西关”等梦境、想象的内容,虚实结合,丰富了诗歌的内容和情感表达。
- 对比衬托:“春风不似秋风时”,将春风和秋风时的感受进行对比,以不同季节的氛围衬托出自己心境的变化,强化了情感的表达。
- 语言特色:语言质朴自然,用较为直白的语言抒发内心的悲痛和情感,如“吁嗟公兮何时还”“报恩之事终有期”等,直接表达了对友人的思念和报恩的决心。
- 意境营造:通过描写长安门外的长乐坡、夜宿的灞桥、多雨的山阳、幽深的小巷等场景,营造出一种凄凉、哀伤的氛围,烘托出诗人听闻友人离世后的悲痛心情和孤寂的心境。同时,诗的结尾表达出的一丝希望,又在哀伤的氛围中增添了一种向上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