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是洪适为程参政所写的挽诗,表达了对程参政的哀悼之情。诗中先赞扬了程参政在圣主变革时以真儒身份参与政事的才能,接着叙述其获得的荣耀,又提及他患病之事,最后对其过早离世表示惋惜与不解。
程参政挽诗三首 其二
圣主更琴瑟,真儒政事参。
上阶占两两,东第得潭潭。
忽卧漳滨疾,虚传渑水谈。
骅骝好千里,底事学吴蚕。
上阶占两两,东第得潭潭。
忽卧漳滨疾,虚传渑水谈。
骅骝好千里,底事学吴蚕。
简要说明
逐句注释
- “圣主更琴瑟,真儒政事参”:
- 字词:“更琴瑟”,古代常以“改弦更张”“更琴瑟”比喻改革制度或变更方法;“真儒”,真正的儒者。
- 句意:圣明的君主改革制度,真正的儒者参与政事。
- “上阶占两两,东第得潭潭”:
- 字词:“上阶”,指官员晋升台阶;“占两两”,可能指晋升顺利、成双成对地升迁;“东第”,指显贵人家的住宅;“潭潭”,深邃广大的样子。
- 句意:程参政晋升顺利,获得了深邃广大的住宅。
- “忽卧漳滨疾,虚传渑水谈”:
- 字词:“漳滨疾”,典出曹植《与杨德祖书》“而仆少小好为文章,迄至于今,二十有五年矣。然今世作者,可略而言也。昔仲宣独步于汉南,孔璋鹰扬于河朔,伟长擅名于青土,公干振藻于海隅,德琏发迹于大魏,足下高视于上京。当此之时,人人自谓握灵蛇之珠,家家自谓抱荆山之玉。吾王于是设天网以该之,顿八纮以掩之,今悉集兹国矣。然此数子犹复不能飞轩绝迹,一举千里也。以孔璋之才,不闲于辞赋,而多自谓能与司马长卿同风,譬画虎不成反为狗也。前书嘲之,反作论盛道仆赞其文。夫钟期不失听,于今称之,吾亦不能妄叹者,畏后世之嗤余也。世人之著述,不能无病。仆常好人讥弹其文,有不善者,应时改定。昔丁敬礼常作小文,使仆润饰之,仆自以才不过若人,辞不为也。敬礼谓仆:‘卿何所疑难,文之佳恶,吾自得之,后世谁相知定吾文者邪?’吾常叹此达言,以为美谈。昔尼父之文辞,与人通流,至于制《春秋》,游夏之徒乃不能措一辞。过此而言不病者,吾未之见也。盖有南威之容,乃可以论于淑媛;有龙渊之利,乃可以议于断割。刘季绪才不能逮于作者,而好诋诃文章,掎摭利病。昔田巴毁五帝,罪三王,訾五霸于稷下,一旦而服千人,鲁连一说,使终身杜口。刘生之辩,未若田巴,今之仲连,求之不难,可无息乎?人各有好尚,兰茞荪蕙之芳,众人所好,而海畔有逐臭之夫;《咸池》《六茎》之发,众人所共乐,而墨翟有非之之论,岂可同哉!今往仆少小所著辞赋一通相与。夫街谈巷说,必有可采;击辕之歌,有应风雅;匹夫之思,未易轻弃也。辞赋小道,固未足以揄扬大义,彰示来世也。昔扬子云先朝执戟之臣耳,犹称壮夫不为也。吾虽德薄,位为藩侯,犹庶几戮力上国,流惠下民,建永世之业,流金石之功,岂徒以翰墨为勋绩,辞赋为君子哉!若吾志未果,吾道不行,则将采庶官之实录,辩时俗之得失,定仁义之衷,成一家之言,虽未能藏之于名山,将以传之于同好。非要之皓首,岂今日之论乎?其言之不惭,恃惠子之知我也。明早相迎,书不尽怀。”中“余抱漳滨之病”,指患病;“渑水谈”,可能是指有某种清谈、高论,但未能实现。
- 句意:忽然像曹植一样卧病,那些清谈、高论也成了空谈。
- “骅骝好千里,底事学吴蚕”:
- 字词:“骅骝”,骏马,比喻有才能的人;“底事”,何事,为什么;“吴蚕”,吴地之蚕,蚕吐丝作茧,常象征生命的终结。
- 句意:骏马本可以驰骋千里,为什么要像吴蚕一样早早结束生命呢。
现代译文
圣明的君主改革制度,
真正的儒者参与政事。
程参政晋升顺利,
获得了深邃广大的住宅。
忽然像曹植一样卧病,
那些清谈、高论也成了空谈。
骏马本可以驰骋千里,
为什么要像吴蚕一样早早结束生命呢。
创作背景
洪适生活在南宋时期,程参政是当时的一位官员。具体的创作时间应是在程参政去世之后,洪适有感于他的生平与才能,写下这首挽诗以表达对他的哀悼与惋惜。南宋时期朝廷内部政治斗争复杂,官员的命运也受到诸多因素影响,程参政的离世或许也与当时的政治环境等有一定关联。
艺术赏析
- 表现手法:
- 用典:诗中运用了“漳滨疾”等典故,使诗歌的内涵更加丰富,含蓄地表达了程参政患病的情况,增添了诗歌的文化底蕴。
- 比喻:以“骅骝”比喻程参政,突出他的才能;以“吴蚕”比喻他过早离世,形象生动地表达了对他的惋惜之情。
- 语言特色:语言较为典雅庄重,符合挽诗的风格。用词精准,如“更琴瑟”“占两两”“潭潭”等词,简洁而准确地传达出相关的信息。
- 意境营造:整首诗营造出一种哀伤、惋惜的意境。前半部分写程参政的才能与荣耀,后半部分笔锋一转写其患病离世,形成强烈的反差,强化了这种哀伤的氛围,表达了诗人对逝者的深切哀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