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是李贺对家乡昌谷的细致描绘。诗中不仅展现了昌谷五月优美且独特的自然景色,包括山水、草木、虫鸟等,还描绘了当地淳朴的民俗风情,同时融入了诗人自身的情感与思考,流露出他对家乡的复杂情感,既有对美景的喜爱,也有对人生的感慨。
昌谷诗
昌谷五月稻,细青满平水。遥峦相压叠,颓绿愁堕地。
光洁无秋思,凉旷吹浮媚。竹香满凄寂,粉节涂生翠。
草发垂恨鬓,光露泣幽泪。层围烂洞曲,芳径老红醉。
攒虫锼古柳,蝉子鸣高邃。大带委黄葛,紫蒲交狭涘。
石钱差复藉,厚叶皆蟠腻。汰沙好平白,立马印青字。
晚鳞自遨游,瘦鹄暝单跱。嘹嘹湿蛄声,咽源惊溅起。
纡缓玉真路,神娥蕙花里。苔絮萦涧砾,山实垂赪紫。
小柏俨重扇,肥松突丹髓。鸣流走响韵,垄秋拖光穟。
莺唱闵女歌,瀑悬楚练帔。风露满笑眼,骈岩杂舒坠。
乱条迸石岭,细颈喧岛毖。日脚扫昏翳,新云启华閟。
谧谧厌夏光,商风道清气。高眠服玉容,烧桂祀天几。
雾衣夜披拂,眠坛梦真粹。待驾栖鸾老,故宫椒壁圮。
鸿珑数铃响,羁臣发凉思。阴藤束朱键,龙帐著魈魅。
碧锦帖花柽,香衾事残贵。歌尘蠹木在,舞彩长云似。
珍壤割绣段,里俗祖风义。邻凶不相杵,疫病无邪祀。
鲐皮识仁惠,丱角知腼耻。县省司刑官,户乏诟租吏。
竹薮添堕简,石矶引钩饵。溪湾转水带,芭蕉倾蜀纸。
岑光晃縠襟,孤景拂繁事。泉尊陶宰酒,月眉谢郎妓。
丁丁幽钟远,矫矫单飞至。霞𪩘殷嵯峨,危溜听争次。
淡蛾流平碧,薄月眇阴悴。凉光入涧岸,廓尽山中意。
渔童下宵网,霜禽竦烟翅。潭镜滑蛟涎,浮珠𪡋鱼戏。
风桐瑶匣瑟,萤星锦城使。柳缀长缥带,篁掉短笛吹。
石根缘绿藓,芦笋抽丹渍。漂旋弄天影,古桧拏云臂。
愁月薇帐红,罥云香蔓刺。芒麦平百井,闲乘列千肆。
刺促成纪人,好学鸱夷子。
光洁无秋思,凉旷吹浮媚。竹香满凄寂,粉节涂生翠。
草发垂恨鬓,光露泣幽泪。层围烂洞曲,芳径老红醉。
攒虫锼古柳,蝉子鸣高邃。大带委黄葛,紫蒲交狭涘。
石钱差复藉,厚叶皆蟠腻。汰沙好平白,立马印青字。
晚鳞自遨游,瘦鹄暝单跱。嘹嘹湿蛄声,咽源惊溅起。
纡缓玉真路,神娥蕙花里。苔絮萦涧砾,山实垂赪紫。
小柏俨重扇,肥松突丹髓。鸣流走响韵,垄秋拖光穟。
莺唱闵女歌,瀑悬楚练帔。风露满笑眼,骈岩杂舒坠。
乱条迸石岭,细颈喧岛毖。日脚扫昏翳,新云启华閟。
谧谧厌夏光,商风道清气。高眠服玉容,烧桂祀天几。
雾衣夜披拂,眠坛梦真粹。待驾栖鸾老,故宫椒壁圮。
鸿珑数铃响,羁臣发凉思。阴藤束朱键,龙帐著魈魅。
碧锦帖花柽,香衾事残贵。歌尘蠹木在,舞彩长云似。
珍壤割绣段,里俗祖风义。邻凶不相杵,疫病无邪祀。
鲐皮识仁惠,丱角知腼耻。县省司刑官,户乏诟租吏。
竹薮添堕简,石矶引钩饵。溪湾转水带,芭蕉倾蜀纸。
岑光晃縠襟,孤景拂繁事。泉尊陶宰酒,月眉谢郎妓。
丁丁幽钟远,矫矫单飞至。霞𪩘殷嵯峨,危溜听争次。
淡蛾流平碧,薄月眇阴悴。凉光入涧岸,廓尽山中意。
渔童下宵网,霜禽竦烟翅。潭镜滑蛟涎,浮珠𪡋鱼戏。
风桐瑶匣瑟,萤星锦城使。柳缀长缥带,篁掉短笛吹。
石根缘绿藓,芦笋抽丹渍。漂旋弄天影,古桧拏云臂。
愁月薇帐红,罥云香蔓刺。芒麦平百井,闲乘列千肆。
刺促成纪人,好学鸱夷子。
简要说明
逐句注释
- “昌谷五月稻,细青满平水”:
- 字词:“昌谷”,李贺家乡;“细青”,指嫩绿的稻苗。
- 句意:昌谷五月时,嫩绿的稻苗长满了平静的水面。
- “遥峦相压叠,颓绿愁堕地”:
- 字词:“遥峦”,远处的山峦;“颓绿”,指山峦上衰败的绿色。
- 句意:远处的山峦层层叠叠相互挤压,那山上衰败的绿色仿佛忧愁得要坠落到地上。
- “光洁无秋思,凉旷吹浮媚”:
- 字词:“光洁”,指景色明亮洁净;“浮媚”,指轻盈妩媚的景象。
- 句意:景色明亮洁净没有秋天的肃杀之感,凉爽空旷的环境中吹拂着轻盈妩媚的气息。
- “竹香满凄寂,粉节涂生翠”:
- 字词:“粉节”,竹子的节;“生翠”,新长的翠绿颜色。
- 句意:竹林的香气弥漫在这凄清寂静的环境中,竹子的节上涂着新长的翠绿颜色。
- “草发垂恨鬓,光露泣幽泪”:
- 字词:“恨鬓”,如含恨的鬓发般的草;“光露”,明亮的露珠。
- 句意:草生长着像含恨的鬓发低垂,明亮的露珠像幽泣的眼泪。
- “层围烂洞曲,芳径老红醉”:
- 字词:“层围”,层层环绕;“老红”,指盛开已久的花。
- 句意:层层环绕的地方洞穴曲折景色绚烂,芬芳的小径上盛开已久的花如醉酒般艳丽。
- “攒虫锼古柳,蝉子鸣高邃”:
- 字词:“攒虫”,聚集的虫子;“锼”,咬;“高邃”,高远深邃之处。
- 句意:聚集的虫子咬着古老的柳树,蝉在高远深邃的地方鸣叫。
- “大带委黄葛,紫蒲交狭涘”:
- 字词:“大带”,像大带子一样的;“委”,堆积;“狭涘”,狭窄的岸边。
- 句意:像大带子一样的黄葛堆积着,紫色的蒲草在狭窄的岸边交错生长。
- “石钱差复藉,厚叶皆蟠腻”:
- 字词:“石钱”,一种苔藓;“差复藉”,参差不齐地覆盖着;“蟠腻”,盘绕着且显得油腻。
- 句意:石钱这种苔藓参差不齐地覆盖着,肥厚的叶子都盘绕着显得油腻。
- “汰沙好平白,立马印青字”:
- 字词:“汰沙”,被水冲刷的沙子;“青字”,指马蹄印在沙上像青色的字。
- 句意:被水冲刷的沙子平整洁白,马站立在上面留下像青色字一样的蹄印。
- “晚鳞自遨游,瘦鹄暝单跱”:
- 字词:“晚鳞”,傍晚的鱼;“瘦鹄”,瘦鹤;“单跱”,独自站立。
- 句意:傍晚的鱼自在地遨游,瘦鹤在暮色中独自站立。
- “嘹嘹湿蛄声,咽源惊溅起”:
- 字词:“嘹嘹”,响亮的声音;“湿蛄”,沾着露水的蝼蛄;“咽源”,指泉水的源头。
- 句意:响亮的沾着露水的蝼蛄声,惊起了源头飞溅的泉水。
- “纡缓玉真路,神娥蕙花里”:
- 字词:“纡缓”,曲折缓慢;“玉真路”,可能指通向道观之路;“神娥”,仙女。
- 句意:曲折缓慢的通向道观的路上,仿佛有仙女在蕙花丛中。
- “苔絮萦涧砾,山实垂赪紫”:
- 字词:“苔絮”,苔藓;“萦”,缠绕;“山实”,山上的果实;“赪紫”,红色和紫色。
- 句意:苔藓缠绕着山涧的砾石,山上的果实垂着红紫色。
- “小柏俨重扇,肥松突丹髓”:
- 字词:“俨”,庄重的样子;“重扇”,重叠的扇子;“丹髓”,红色的树液。
- 句意:小柏树庄重得像重叠的扇子,肥松树突出着红色的树液。
- “鸣流走响韵,垄秋拖光穟”:
- 字词:“鸣流”,流水声;“响韵”,响亮的韵律;“光穟”,有光泽的谷穗。
- 句意:流水发出响亮的韵律声,田垄上秋天的作物拖着有光泽的谷穗。
- “莺唱闵女歌,瀑悬楚练帔”:
- 字词:“闵女歌”,哀怨的歌;“楚练帔”,像楚地白色丝绸做的披肩。
- 句意:黄莺唱着哀怨的歌,瀑布像楚地白色丝绸做的披肩悬挂着。
- “风露满笑眼,骈岩杂舒坠”:
- 字词:“笑眼”,形容景色美好;“骈岩”,并列的岩石;“舒坠”,舒展和坠落。
- 句意:风露布满了这美好的景色,并列的岩石间有的舒展有的坠落。
- “乱条迸石岭,细颈喧岛毖”:
- 字词:“乱条”,杂乱的树枝;“迸”,突出;“细颈”,可能指鸟的细颈;“岛毖”,岛上的鸟。
- 句意:杂乱的树枝突出在石岭上,细颈的鸟在岛上喧闹。
- “日脚扫昏翳,新云启华閟”:
- 字词:“日脚”,阳光;“昏翳”,昏暗的遮蔽物;“华閟”,华丽幽深之处。
- 句意:阳光扫去了昏暗的遮蔽物,新的云彩开启了华丽幽深之处。
- “谧谧厌夏光,商风道清气”:
- 字词:“谧谧”,寂静;“商风”,秋风。
- 句意:寂静中人们厌烦了夏日的阳光,秋风带来了清爽的气息。
- “高眠服玉容,烧桂祀天几”:
- 字词:“高眠”,高卧;“服玉容”,服食玉以养容颜;“天几”,上天的机密。
- 句意:高卧着服食玉以养容颜,焚烧桂木祭祀上天以询问机密。
- “雾衣夜披拂,眠坛梦真粹”:
- 字词:“雾衣”,像雾一样的衣服;“真粹”,纯真精粹。
- 句意:夜晚披着像雾一样的衣服,在祭坛上睡觉梦到纯真精粹的境界。
- “待驾栖鸾老,故宫椒壁圮”:
- 字词:“待驾栖鸾”,等待鸾鸟驾车;“椒壁”,用椒泥涂抹的墙壁。
- 句意:等待鸾鸟驾车的人老去了,故宫用椒泥涂抹的墙壁坍塌了。
- “鸿珑数铃响,羁臣发凉思”:
- 字词:“鸿珑”,铃声;“羁臣”,被贬谪的臣子。
- 句意:清脆的铃声响起,被贬谪的臣子生出凄凉的思绪。
- “阴藤束朱键,龙帐著魈魅”:
- 字词:“阴藤”,阴暗的藤蔓;“朱键”,红色的门闩;“龙帐”,华丽的帐幕;“魈魅”,鬼怪。
- 句意:阴暗的藤蔓缠绕着红色的门闩,华丽的帐幕里仿佛有鬼怪。
- “碧锦帖花柽,香衾事残贵”:
- 字词:“碧锦”,绿色的锦缎;“花柽”,开花的柽柳;“香衾”,香被;“残贵”,残留的富贵。
- 句意:绿色的锦缎贴在开花的柽柳上,香被伴随着残留的富贵。
- “歌尘蠹木在,舞彩长云似”:
- 字词:“歌尘”,歌声扬起的灰尘;“蠹木”,被虫蛀的木头;“舞彩”,跳舞的彩色服饰。
- 句意:歌声扬起的灰尘和被虫蛀的木头还在,跳舞的彩色服饰像长长的云彩。
- “珍壤割绣段,里俗祖风义”:
- 字词:“珍壤”,珍贵的土地;“绣段”,像锦绣一样的土地;“祖风义”,以风俗仁义为根本。
- 句意:珍贵的土地像锦绣一样分割着,乡里的习俗以风俗仁义为根本。
- “邻凶不相杵,疫病无邪祀”:
- 字词:“邻凶”,邻居有丧事;“杵”,舂米的工具,这里指舂米声;“邪祀”,不正当的祭祀。
- 句意:邻居有丧事时不发出舂米声,有疫病时没有不正当的祭祀。
- “鲐皮识仁惠,丱角知腼耻”:
- 字词:“鲐皮”,老人;“丱角”,儿童;“腼耻”,羞愧。
- 句意:老人懂得仁义恩惠,儿童知道羞愧。
- “县省司刑官,户乏诟租吏”:
- 字词:“县省”,县里和省里;“司刑官”,司法官员;“诟租吏”,责骂收租的官吏。
- 句意:县里和省里的司法官员清明,百姓家里没有责骂收租官吏的情况。
- “竹薮添堕简,石矶引钩饵”:
- 字词:“竹薮”,竹林;“堕简”,掉落的竹简;“石矶”,水边突出的岩石。
- 句意:竹林里增添了掉落的竹简,水边突出的岩石边有人在引钩下饵钓鱼。
- “溪湾转水带,芭蕉倾蜀纸”:
- 字词:“水带”,像带子一样的水流;“蜀纸”,四川产的纸,这里形容芭蕉叶像蜀纸。
- 句意:溪湾处水流像带子一样转弯,芭蕉叶像倾倒的蜀纸。
- “岑光晃縠襟,孤景拂繁事”:
- 字词:“岑光”,山峰的光;“縠襟”,有皱纹的衣襟;“孤景”,孤独的景象;“繁事”,繁杂的事情。
- 句意:山峰的光晃着有皱纹的衣襟,孤独的景象拂去了繁杂的事情。
- “泉尊陶宰酒,月眉谢郎妓”:
- 字词:“泉尊”,以泉水为酒尊;“陶宰”,指陶渊明;“月眉”,弯弯的眉毛;“谢郎妓”,指谢安家中的歌妓。
- 句意:以泉水为酒尊像陶渊明一样饮酒,看着如弯月眉毛的歌妓像谢安那样享受。
- “丁丁幽钟远,矫矫单飞至”:
- 字词:“丁丁”,钟声;“矫矫”,矫健的样子。
- 句意:远处传来幽远的钟声,一只矫健的鸟独自飞来。
- “霞𪩘殷嵯峨,危溜听争次”:
- 字词:“霞𪩘”,被霞光映照的山峰;“殷嵯峨”,颜色鲜艳且高耸;“危溜”,从高处流下的水流。
- 句意:被霞光映照的山峰颜色鲜艳且高耸,从高处流下的水流声音此起彼伏。
- “淡蛾流平碧,薄月眇阴悴”:
- 字词:“淡蛾”,像淡眉一样的景色;“平碧”,平静的绿色;“薄月”,淡淡的月亮;“阴悴”,阴暗憔悴。
- 句意:像淡眉一样的景色融入平静的绿色中,淡淡的月亮显得阴暗憔悴。
- “凉光入涧岸,廓尽山中意”:
- 字词:“凉光”,凉爽的光线;“廓尽”,完全消除。
- 句意:凉爽的光线照进涧岸,完全消除了山中的意绪。
- “渔童下宵网,霜禽竦烟翅”:
- 字词:“宵网”,夜晚的渔网;“霜禽”,寒鸟;“竦”,耸起;“烟翅”,像烟一样的翅膀。
- 句意:渔童放下夜晚的渔网,寒鸟耸起像烟一样的翅膀。
- “潭镜滑蛟涎,浮珠𪡋鱼戏”:
- 字词:“潭镜”,像镜子一样的潭水;“蛟涎”,蛟龙的唾液;“浮珠”,水面的珠子;“𪡋”,鱼张嘴的样子。
- 句意:像镜子一样的潭水滑得像蛟龙的唾液,水面的珠子旁鱼儿张嘴嬉戏。
- “风桐瑶匣瑟,萤星锦城使”:
- 字词:“风桐”,风吹动的梧桐树;“瑶匣瑟”,像瑶匣一样的瑟;“萤星”,像萤火虫一样的星星;“锦城使”,来自成都的使者。
- 句意:风吹动的梧桐树像瑶匣一样的瑟在发声,像萤火虫一样的星星下仿佛有来自成都的使者。
- “柳缀长缥带,篁掉短笛吹”:
- 字词:“缥带”,淡青色的带子;“篁”,竹林。
- 句意:柳树枝条像系着长长的淡青色带子,竹林里有人吹着短笛。
- “石根缘绿藓,芦笋抽丹渍”:
- 字词:“石根”,石头根部;“缘”,攀缘;“芦笋”,芦苇的嫩芽;“丹渍”,红色的痕迹。
- 句意:石头根部攀缘着绿色的苔藓,芦苇的嫩芽抽出带着红色痕迹。
- “漂旋弄天影,古桧拏云臂”:
- 字词:“漂旋”,漂浮旋转;“天影”,天空的影子;“古桧”,古老的桧树;“拏云臂”,伸向云端的树枝。
- 句意:漂浮旋转的物体摆弄着天空的影子,古老的桧树伸出伸向云端的树枝。
- “愁月薇帐红,罥云香蔓刺”:
- 字词:“愁月”,带着愁绪的月亮;“薇帐”,蔷薇花做成的帐幕;“罥云”,缠绕着云;“香蔓刺”,有香味的藤蔓和刺。
- 句意:带着愁绪的月亮照着蔷薇花做成的红色帐幕,缠绕着云的有香味的藤蔓和刺。
- “芒麦平百井,闲乘列千肆”:
- 字词:“芒麦”,有芒的麦子;“百井”,指众多人家;“闲乘”,悠闲的车马;“千肆”,众多的店铺。
- 句意:有芒的麦子与众多人家平齐,悠闲的车马排列在众多的店铺前。
- “刺促成纪人,好学鸱夷子”:
- 字词:“成纪人”,指李贺自己;“鸱夷子”,指范蠡。
- 句意:激励自己这个成纪人,要像范蠡一样好学。
现代译文
昌谷的五月,嫩绿的稻苗长满了平静的水面。
远处的山峦层层叠压,那衰败的绿色好似忧愁得要